-徽因

我害怕你心碎没人帮你擦眼泪

由于姜老师最近老是熬夜,因总看着担心心疼。叫宋姨弄了一些银耳粥养气神,姜老师也还是倒头玩手机,然后睡觉。就放狠话说,再熬夜我就要打你屁股了!

姜老师装作没事人似的听不见,把刚刚被蚊子咬的印记拿给因总看。

“小因,你看到了吗?”

“好大一只蚊子,它咬我了。”

因总转身就四处找蚊子,“哪里?清樾,哪里的蚊子!我给你打它!”

姜老师看着因总手忙脚乱,过去亲了亲因总的嘴角,却显得单纯:“小因,还要打我的屁股吗?”


因总说这次绝对不会上钩了。

今晚的因总想好了如何哄姜老师睡觉,结果还没到十一点,姜老师自己就困了,说我爱你,晚安。

虽感觉无技可施,因总觉得也没什么,结果是好的。但想起明天姜老师要上班,要订闹钟。姜老师说她要自食其力。这很重要。

因总放心上了,然后在给姜老师订闹钟的时候不小心点了铃声播放把姜老师吵醒了。姜老师好不容易睡着对着发出噪音的因总就是一脚。


不解气,两脚。


“清樾…你明天上班。”


“我知道明天上班!”

“我订好了!”


姜老师越想越气,抱着枕头和被子就去了书房,书房虽然有小沙发。但是冷,睡着也不舒服。

对着窗户蚊子多。谁给她打蚊子。


“清樾我错了…”


“是啊,对你的惩罚。”

“让你心疼我。”





冬天真的好适合羊肉泡馍

故梦 - 赵小雨

故梦

故梦


*古风

*姐妹


我上次来这个院子的时候,凌霄花开了满墙,绕在青瓦白墙上,明艳地有些张扬。而顾时宜就像一朵空谷幽兰,温和守衡,掌管着这座庭院。


作为郡主的女儿,我不觉这偏僻的市镇大院会适合我。只是娘亲远出塞外,父亲守候边疆,这里对我而言是最安全的。

顾时宜只是娘亲儿时一个宫外好友的女儿,我怎么就该称她姐姐。

所以我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叫她。


“顾时宜!”

“赵姑娘。”


“你应该叫我县主。”虽然还没被封爵位,我个人觉得这能在气势上不被压倒。我理直气壮,她却微笑不回答,替我接下来行李。


我便这样顺顺当当毫无挫折的住下来了。住下来两天她便说要教我琴棋书画。

我对这些可没兴致,太需要心平气和。我心平不下来,看着顾时宜耐心教我的样子,我更是心急想跑。


我不想她浪费时日教我,她那么漂亮。应该和我一起去放风筝,钓鱼,敲核桃,看着大好风光,都为她尽赏。

她只当我贪玩,我娘亲直接说了,我是顽劣。更是舍不得她下这功夫。


她也不急,只是在我乱写一通后给我改正过来,再把烧厨房做的绿豆糕夜宵给我捎带过来。她对我有奖励,只要我照着她的改了。

我喜欢吃绿豆糕,也便由着这法子过了很长日子。长到我都习惯春天要和她赏花踏青,夏天要和她吃瓜扇风,秋天要去讨邻居家的板栗果子,冬天要和她靠在一起看雪。


她忘记了我的生辰,在她去田铺里给农人修渠放水的时候。她回来我已经睡着了,她新买的手绢儿,我没带,一气之下向窗外甩了老远。


不知道谁捡到了,无所谓。


直到她带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来到家里。那是今年旱灾,她爹娘没粮食吃,把她卖了。被姐姐收留,带到家里做烧火丫头。

我总觉得姐姐这几天带来的绿豆糕少了一些。


我咬了一口便不吃了,姐姐就把剩下的吃了。我心里闷得慌,看着她的字更是无心情抄。什么奖励。我这么努力你还是忘记我的生辰。

看她在吃着绿豆糕,一把把果盘用袖子拂下去了,还有我刚刚辛辛苦苦抄的诗词。


明明在写粒粒皆辛苦。

浪费粮食,她一向不喜欢我这样。但她什么都没说,在我自讨苦吃回房之后,收拾了地面的狼藉。

她到底是不在意我,还是宽容我?包容我?纵容我?


我倒是觉得诗词里,一片伤心画不成更适合我。


第二天早晨,正吃着早膳,她把剩下的绿豆糕让人给烧厨房那丫头。我气上心头,径直过去抓起她手心里的糕点就扔在地上踩了又踩。说不出嫉妒的话,这不是正当的理由。


只是。


“哪来的下贱东西!县主的东西也敢吃!”

“赵书微!”


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,她平常都唤我小微。小微。姐姐最乖最好的小微。


“顾时宜,她偷拿了我房里不少东西,偷盗是不是该被撵出去?”

“你派人去搜搜她的屋子。”

“我带来的那么多镯子耳坠,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怀里!”


我拽着她的衣服,把她胸怀里的一堆珠宝抖落下来。我知道她家里有难,父母也不是真的就舍得她走。便向她肆意展示我的所有。

她的家里,需要接济。


“小婉儿…”

“顾小姐小民知罪!”

她猛的跪下来直对着姐姐磕头,姐姐一脸不可置信。

我在等顾时宜的答复。


她需要被撵走。她不应该来争抢你对我的爱。姐姐,你怎么还不回答。


“关到柴房去,今日不给饭食。”

“姐姐真是宽宏大量。”

“她不吃饭,姐姐会心疼的吧?”

“小微。你不该是这种脾气。”

“我应该是什么脾气?被人拿了东西还要感恩戴德吗?我这县主名号之后该往哪放啊?”

“还如何服人。”


“顾时宜。”

“你真的小气。”

“对其他人又大度的很。”


经此一事后,我再没怎么和她说话,每天都出去跑马散心。都骑到很远的城郊区。夜晚才回来。

我心里有数,她体恤别人,断不肯让我在街道跑马。

伤了人怎么办。


小婉儿终究是被撵出去了。在我回去的路上,有看到她,坐在路边乞讨。

我牵着马经过,她看着我,便上前拖住我,抱住我的腿,说县主行行好。让她回去。


“手脚不干净的人。”

“不能回去。”

我拒绝地斩钉截铁,她却冲上来扭着不放。我只注意到她,没注意到我的马被不知谁人扎住,受了惊吓,开始叫唤乱跑。

我牵不住马,一瞬间便冲到人群里,我上马拉绳,还是拉不住,看到远处在买布匹的姐姐。


“让开!”


扭转的同时,小婉儿突然冲出来,试图闭眼用自己拦住马。我吓坏了,用尽全身力气抓起马头。


马还是踢了她一脚。

她倒地了。

姐姐带了她回去,给她治伤。却拿了戒尺,来了我屋里。

我头痛欲裂,忙着熏香。顾时宜抓住了我的肩膀就把我按在了桌案上,差点碰到滚烫的香炉。


“我要被烫到了!”

“你也知道危险?”

裙裳不知怎的被她抓着,尺子就抽到了身上。好疼,疼的要命。她用了多大气力在打我,我不知道,有没有我拉住马头的力气那样大呢。我只知道好重。


“啪!啪!”

她把我按在桌沿,也不顾我腿磕碰,我慌张害怕,动腿却在腿上挨了一道。

我之后看,她打得厉害,用的板子木头料子好,导致那一下青了。


“你干什么…顾时宜…”

因为疼痛我已经带了哭腔,顾时宜却生着气,说我怎么敢在大街上骑马。


“我没骑!”

“狡辩!”

手被抓着,很是狼狈。我又不喜欢解释。任她解气好了。

她见我不语,下手更厉害了,我觉得身后发涨,肿了一大块儿,又麻又痛。头痛被抵消了。只记得身后一下下像在刮一样。


我很委屈。

我是想牵马的。


她打了多少下我也记不清了,她把板子丢在旁边,说我性格顽劣,难以雕琢。她走后我才肆意哭起来,身后绵密的痛,眼睛也连带着肿痛。

为了面子,没找人看和调养。心情败坏,让本骑马颠簸了的身体不堪重负,病倒在床上。


顾时宜没来看我。

我也不稀罕。


她去送小婉儿回家了。小婉儿说她是想报恩,我和姐姐对她有恩,我私下送了她银两,没想到她都拿给她哥去赌了。所以看到她乞讨才如此生气。

但马受惊,是她哥扎的。想讹财的。我没有在街上骑马。


顾时宜知道后来来看我我都关着门不见。秋天到了,她变着法儿做了栗子糕给我。我没兴趣,说她自己留着吧。

她也便不来敲门了。

她说等我,等我哪天想吃绿豆糕。


家人的消息我没收到,先收到了要去隔壁县城赴任的消息。

走的时候,顾时宜说我肯定能服人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你说过,我相信。”


我骑马走的时候,她说路上颠簸。要慢些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毕竟不用吃板子。”


我走的时候觉得自己畅快又过分,我看见她的眼睛里的愧疚与不舍。今天是上任一个月后了,我回了这个院子。


顾时宜在泡绿豆,阳光正好,我走进去。


“姐姐,还留着我的绿豆糕吗?”

“嗯,只有你的。”

反方向的钟 - 废肆


但是同时,我们知道在这样高度舒服的环境下,会空虚、焦虑、压抑,病理上的抑郁症,也就是需要医生和药物进行干预的抑郁症,我们知道在青少年群体里面是在飙升。这些问题的出现不是因为困难太多,而是因为我们失去了了解困难、了解差异的基本的能力。



但是正是因为这种信息的丰富,很多时候我们对世界情况的判断又变得非常简单化,大家一方面都共同关注共同的地球,但另外一方面我们的观点又变得如此的断裂,以至于不能够形成沟通。似乎沟通比以前更加困难了。

落雪临风不厌看,更多还恐蔽林峦。

愁人正在书窗下,一片飞来一片寒。



外面下雨的时候,姜律在看文件,做完事情,小会计在吃桃酥饼,自从搬了办公室,她看兰会计就方便多了。

兰向榆比姜闻歌要大一岁,但是却活泼一些。姜律喜欢埋头苦干,小兰喜欢做完事情之后歇一会儿。


这在某件事上也很明显。


因为上周送兰会计回家的时候,才发现,兰会计家待着的,是她读小学的妹妹。上次打电话的,是她在家写作业的时候,灯泡坏了给她打电话的妹妹。

已经摸索出兰会计没有对象了,为此她得意了好多天。

虽然对象也不一定是她,但她觉得,至少有可能性了。她可以放开大胆的努力了。


努力的搞辆新电动,每天对小兰接送。之前那个,因为是和前任谈的时候骑的,便换了个新的。她对兰向榆也很坦白。


她谈过。兰向榆并不介意,她说她也谈过。都过去了。

当时来接她的,是她来这里给她送东西的姐姐。


误会都说清了。

两个人都明明白白的了,但谁也没先表白。小兰每天坐她的电动回家都给她转一个两块红包。小姜还是收下了。

不收下,第二天就不让她带了。


自己被拿捏得心甘情愿。


小姜现在每天的快乐就是看小兰得空吃桃酥,吃泡芙。小兰的快乐就是看姜律每天处理事务后抬头看她,她便把袋子里的糖炒栗子剥好,喂到她嘴边。

天知道小姜多想要她咬过那一口的小桃酥。


“闻歌,办公室有蚊子。”

小姜倏然起身,问她在哪,她去给打。

“都飞走了。”

“它们可吵了。”

“我家里也有,你来我家帮我打一打。”


“好吗?”


没人关心那天夜晚的蚊子打了多少,只记得窗帷下,小姜咬了很多口剩下的小桃酥。

整个火锅过程都很安静,她怕她打断正在吃煮好的土豆片的兰向榆。她怕她烫到,去给她再取了一个碗用以给她放凉。


“你很体贴。”

“做你对象应该很幸福。”


那你要做我的对象吗?她还没有说出口,就被兰向榆的手机电话给打断。

“家里灯泡坏了?没事,我马上回家,给换。在家别乱动啊。”


她这么急切,会是她的…心之所属吗?姜闻歌心跳得贼快。她放下筷子,问不出口。


“向榆,我还没有对象呢。”

“噢?我看姜律每天都买两份早餐。”

“是我误会了,抱歉。”


姜闻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她是,她是饿。她觉得包子包得太小了,她不够吃。她,不知道作何解释。她怕兰向榆觉得她,不好养活。

要是在一起了,她吃饭不够吃怎么办。


“姜律怎么都不吃?”

“我…差不多吃饱了。”

“我家里有点事,要赶回家一趟。就先失陪了。”


便起身拿起包,匆匆赶回家。看着兰向榆的背影,她说不出挽留的话。

古人可以折柳。

她不能帮她去她家里办事。


紧接着便是手机上收到的转账,这次火锅价钱的一半。难怪她留意账单。

备注是很短的一排字:多谢款待,一些心意。


说了我请的。

她有些失落,她似乎觉得和兰向榆的距离还很遥远。遥远到她匆忙赶回家的距离。

后续的火锅她吃得很慢。

她想了想,要多试试。约会的地点,下一次要选一个她另外喜欢吃的东西的地方